现在留在这里,留在她身边,是一个错误。”
顾景沉站起来,“就算是个错误,那也是我的选择。”
........
回到工位,手机震动一声。
顾景沉打开消息。
是陶安。
“景沉,星星好像知道我给它办了托运,今天一直扒拉航空箱,喵喵叫个不停,我哄了好久才出来。”
下面跟着一张照片。
星星缩在沙发角落里,只露出半张黑乎乎的小脸,眼睛瞪得圆圆的,带着点被折腾后的委屈。
旁边还入镜了半截陶安的手指,白白细细的,正点在小猫脑袋上。
顾景沉打字:“你欺负它了?”
陶安秒回:“我没有!是它自己钻进箱子里不出来的,我好心把它抱出来,它还拿爪子拍我。”
顾景沉几乎能想象出她这会儿的样子。
窝在沙发上,一手拿手机,一手去戳星星的耳朵,嘴角往下撇着,眼睛却亮晶晶的。
他回:“那是你吵到它睡觉了。”
陶安发来一个气鼓鼓的表情包。
“你都不问我被它抓疼没有。”
顾景沉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:“疼不疼?”
“疼。”她回了一个字,又紧跟一条,“要你回来吹吹。”
顾景沉看着这几个字,胸口被一股又软又涩的东西胀满。
他明知道这是她的把戏,是她惯用的撒娇,甚至可能只是想确认他还在不在。
可他就是会顺着她。
“下班就回去。”他回。
“那我要吃糖醋排骨。”她开始点菜。
“好。”
“还要喝银耳汤。”
“好。”
“顾景沉,你都不觉得我烦吗?”她又问。
顾景沉看着屏幕,动作一顿。
可他的手指只停了那么一下,就打下一行字。
“不烦。”
很快,陶安回过来一个亲亲的表情。
顾景沉锁了屏,把手机放回桌上。
窗外的光从百叶帘里漏进来,明明暗暗地落在他手背上。
就这样吧。
他早就已经拼出真相了不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