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陶安点头,“谢谢李姐。”
她心里清楚,李姐虽然脸上还笑着,话也说得宽,可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。
她上次为了对付张雅茶,递过一次辞职信。
这次又因为要出国,不声不响地买了机票。
李姐不是没脾气,只是她还有用。
大提琴班的孩子大多冲着她来,家长也认她。
李姐是个生意人,面上不显,心里那杆秤早就算得明明白白。
陶安把课表收进包里,又说了几句软话,才起身离开。
出了办公室,她脸上的笑一点点淡下去。
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待太久了。
白珍没走远,顾景沉那边也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变。
补习班这边,她的人情已经快用完了。
等李姐找到能替她的人,她现在这点“特殊”,很快就会变成“多余”。
到不了那一步。
陶安在心底对自己说。
她不会等到被放弃那天。
接下来的一整天,陶安都笑得很和同事聊天、开会、准备教案,像真的只是出门散了趟心又回来上班。
可她每隔一阵,就会看一眼手机。
没有顾景沉的消息。
也没有白珍的。
她的心就那么悬着,像被两根细线吊在喉咙里,上不去,下不来。
上完最后一节课时,一个同事凑过来问:“小安老师,听说你之前要出国?怎么又不走了?”
陶安笑着眨眨眼:“护照没办下来,气死我了。”
同事“噗嗤”笑出来:“那下回我们一起呀,我也想出去玩。”
“好呀。”陶安应得爽快。
走出补习班大门时,她站在台阶上,望着外面灰沉沉的天,内心沉重。
他现在在做什么呢?
白珍真的离开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