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冷:“别再说胡话。”
可她看见他拿杯子给她时,手指在发抖。
陶安的眼眶一下就热了。
她低下头,小口小口地把水喝了。
水很烫,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,像要把那些药片全都烫化。
“陶安,我不是在怪你。”顾景沉慢慢蹲下来,和她平视。
他深吸一口气,继续说:“我知道你心里藏了很多事情,你不说,我也不逼你。但药不能这么吃,知道吗?”
陶安咬住下唇,过了很久,她才小声说:“我只是......太怕了。”
顾景沉追问:“怕什么?”
陶安:“怕你不见了。”
顾景沉伸手,把她的手包进掌心里。
“我就在这儿,我不会突然不见。”
陶安低下头,眼泪落在他们交叠的手上,滚烫一颗。
“那如果有一天,你发现我特别坏,坏到你自己都替自己觉得不值呢?”她问。
顾景沉握紧了她的手,“那你要记得,我跟你说过。”
他顿了顿,“只霍霍我一个,我给你签谅解书。”
陶安听见这句话,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她不知道顾景沉只是在开玩笑,还是已经知道了所有。
她不敢问。
也不敢抬头看他。
她小声说:“我睡不着,你老不回来,我睡不着。”
顾景沉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。
“你以后别吃那药了。”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,声音闷闷的,“我以后不加班了,到点就回来。”
陶安把脸埋进他颈窝里,闻到他身上混着汗水和深夜凉风的味。
她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衬衫,像怕他反悔。
“景沉,项目的事,是不是很严重?”
顾景沉沉默了一秒。
“不严重,快处理完了。”他说。
陶安闭了闭眼。
她没信。
可她没有再问。
此刻她只想被他这样抱着,什么都不想,什么都不怕。
深夜的屋子里,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。
......
顾景沉又做梦了。
他站在别墅的二楼,那扇门还是关着。
门缝下漏出一线冷白的光,像从另一个世界渗出来的。
他伸手推门,这次门开了。
陶安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,浑身充满了死亡的气息,一旁的被单上、枕头上撒满了白色的药丸。
“陶安——!”
顾景沉猛地睁开眼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气,浑身都是汗,后背和胸口湿漉漉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