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顾景沉看着这行字,明白了。
方远不是办不了。
是在等自己松口。
他用方远,方远就替他办事。
可这个“用”有前提,那就是他得先认回顾家的身份。
只要他一天不回去,方远就一天只是“一个助理”,使不上力。
顾景沉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他没有回复方远。
锁屏时,他的手指在按键上停了一下,最终只是把手机放回了兜里。
........
第二天傍晚,陶安从高老家出来。
她今天帮高老修完了一份旧谱子,老头心情好,留她多坐了一会儿,给她讲了些年轻时在乐团的事。
从高老的小楼出来时,巷子里没什么人。
梧桐叶落了满地,被风吹得沙沙响。
她走了一段,忽然停住脚步。
身后的脚步声也停了。
陶安没有回头。
她握着手机,手指飞快地划开屏幕,按下紧急联系人的号码。
那是顾景沉的电话,她之前设过,但从来没用过。
电话刚拨出去,身后骤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。
她还没来得及转身,一只手从背后捂住了她的口鼻。
一块湿冷的东西紧紧压上来,带着一股刺鼻的甜味。
“唔!!!”陶安拼命挣扎着。
可那气味呛得她眼前发黑,四肢很快就不听使唤。
陶安眼前一黑,手机从手里滑落,掉在落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