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却依旧不肯承认自己被这段琴声打动了。
最后一个音符从陶安指尖滑出的时候,她把琴弓压到几乎要断的极限,然后用一个极轻的泛音收了尾。
排练厅里安静得连后排有人吸鼻子的声音都听得见。
没有人鼓掌。
不是因为不想,是因为所有人都忘了。
他们听过无数场音乐会,听过无数次第三乐章,但从来没有被一个人在琴弦上如此赤裸地剖开过胸口。
陈建声背过身去,摘下眼镜拿衣角擦了很久。
最终,他上眼镜,转过身来:“现在投票,同意陶安担任大提琴首席的,请举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