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那种不紧不慢的语调继续给出解决方案:“那件被弄脏的裙子我等会儿去洗,现在天热,晾一晚就干了,明天就能穿。”
“不、不用了,”她别开脸,声音支支吾吾的,“明天要演出,得穿礼服。”
“嗯。”顾景沉点了点头,似乎认可了这个说法。
陶安只觉得脑袋嗡嗡地响,整个人被他的体温和气息烘得晕晕乎乎的,撑着他的胸口想从他身上翻下去。
他的手却依旧稳稳地扶在她腰侧,丝毫没有松开的打算。
“快放开,我要睡了。”陶安红着脸推了推他。
“不是说明天要穿礼服吗?现在不提前试试吗?”他说。
陶安一愣,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