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隐见沈清平躲到了云修身后,云修也为发话,只好收剑入鞘,“公子,请你处置沈姑娘。”
“……”
沈清平捏住云修衣衫的小手,下意识地抖了抖。
一阵微风送来,吹动两人的衣衫纠缠,沈清平的衣物被吹得向前,衣衫贴合在云修身上。她竖起的马尾落在胸前,发丝随风飞舞,飘落在云修后颈处。
一缕缕发丝轻轻柔柔的,就那么贴在男子的肌肤上。
明明是发丝在微风的带动下,停留于他的后颈为非作歹,云修却觉得,她的发丝,根本是在踩着他的心脏为所欲为。
就跟沈清平这个人一样。
平时瞧着毫无攻击力,可是在关键时刻,她总能做出让你出乎意料的举动。
敢把他推出去挡剑的人,她是第一个。
思及此,男子狭长漂亮的眼眸眯起,漆黑如墨的瞳孔幽光浮动,他的眼珠,则像是品质极佳,世间难寻的黑曜石。
沈清平立在他的身后,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她没有在云修的身上嗅到杀意的气息。
此刻,她无暇顾及这种感觉,拽了拽手中属于他衣衫的布料,细细的嗓子,如春风细雨般软软的,细细的,“公子,你饶了我好不好?我跟你保证,绝对不会再有下次!”
关于这个保证,沈清平是把握不准的。
不过她想,以后她就窝在寂云庄里,哪里也不去了,自然不会掺和进今天这种情况中去。所以,沈清平认为,只要她继续当一枚死宅,类似的情况一定不会发生。
卫隐察觉到云修对她的宠溺,有些意外,“公子?”
“公子,马车准备好了。”卫济走来。
云修嗯了一声,费力地伸出一只长臂,摆在沈清平面前,“扶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