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合计合计,相信一定可以找到逃离的办法!”
“……”
沈清平见她坚持,也不再多费口舌。
荔枝拉住绿珠,掰开她缠着沈清平胳膊不放的手,在一旁坐下,“绿珠,你仔细想想,从我们下山,其实我们的行踪就在云公子的掌控之中。而且,庞公子此次让姑娘下山并非只是游玩。庞公子的确对姑娘很好,值得托付终生,可那都是建立在姑娘是沈公子的前提下,一旦姑娘身份暴露,我们也未必有好下场。而云公子能活下来,也不代表我们没有一线生机的机会。”
事到如今,她只能如此安慰绿珠,尽量把结果往好的方面设想。
至于结果如何,荔枝并不清楚。
这世上哪里有以德报怨的事情啊?
伤害了别人,别人还会心胸宽广的不计前嫌?
更何况云公子也不是那等心胸宽广的人,相反,他是睚眦必报之人。
姑娘此次行事,怕是葬送了之前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情意,既然情意都没了,又怎么能奢求有好下场?
绿珠是心慌意乱得厉害,然而从荔枝的话语中,她也将眼下的处境分析出来,明白是避无可避的情况以后,哇的一声哭出来:
“想我年纪轻轻,还没能够陪着姑娘一起享受荣华富贵,把一个个看不顺眼的狠狠踩在脚底下,竟然就要这么快死了,老天爷当真偏心!”
“……”
沈清平见绿珠哭成这样,心里莫名生出一股愧疚感。
主仆三人在镇上相安无事的待了三天以后,总算接到来自庞焅的口信,得以回到玄机门。
沈清平挑开马车旁边的帘子,看着沿途的风景,在远离热闹喧嚣的街道后,马车行驶的道路越来越偏,一路经过的都是些小道。
她正准备放下帘子,却在无意间,恰好捕捉到远处隐隐有一人坐在马上,正望着这边的身影。
“……”
隔着老远,她照样能猜出对方的身份。
是云修。
他之前在客栈内没有动手,并消失的无影无踪,没有现身,应当是有什么事情要办。同时,也是在躲避庞焅安插在她身边的眼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