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,也不能如此羞辱我,我还是韩家嫡女,不容你随便侮辱。”
温声声嗤笑,把玩手中的蔻丹,周身带着疏离的冷意:“你做初一,我做十五。都是千年的狐狸,就别装了。
你早已不是处子之身,身上的红痕便是与野男人私会的证据。
想让萧殁做接盘侠,也要看我愿不愿意。”
韩真真垂落的手攥紧,努力让自己平静:“什么野男人,我听不懂你说什么。我……”
“听说韩家走水了,一夜之间撵走了不少下人。”温声声看着她瞪大眼睛,勾唇浅笑,“凑巧,温家人正好遇到,就顺手帮了他们一把。”
“你……”韩真真脑子嗡的一声,那些人在温声声手中,那她和……
她不敢想,腿一软,跌坐在地上。
温声声走到她身边,缓缓蹲下,把玩她垂落的发丝,声音里带着蛊惑:“你只是韩家养女,这种丑事,你说韩家会如何处置?”
毋庸置疑,自然是说她勾引韩正荣。
韩真真如坠冰窟,整个人被定在原地。
完了,什么都完了。
温声声伸手,温如递上帕子,她边擦手边道:“我从不为难女人,可若是她自作聪明,我不介意给她点教训。”
温如会意,看着地上的人道:“韩姑娘,我家大小姐给你机会,再不说,就真的没有活路了。”
韩真真彻底慌了,只有‘活路’二字从脑海中飘过:“我说,我什么都说,只求县主救救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