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在触了逆鳞。
“扑通”一声,陈汝对着萧韧磕了个头。
“王爷教诲的是,草民的妹妹年纪尚小,并不懂事,草民定会多加管教。”
“不必了,”萧韧看也不看陈汝,随口道:“陈家向来清廉,若是这几年心有不满,故意将女儿教导成这副样子,本王不介意将此事禀告父王。”
这样大的一顶帽子扣下来,陈汝吓得浑身颤抖。
圣上前些年确实不再用着陈家,御医也是换了一批又一批,就是对陈家视若无睹。
可这说到底也是皇帝的意思,他们哪里敢有什么不满?
若是被萧韧这般禀告皇帝,陈家岂不是株连九族也难以谢罪?
他实在是不懂,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,怎么惹得萧韧这样动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