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?”
许氏的面色也难看起来,“你这孩子是想哪里去了,这不是想着这桩婚事毁了,对你不好,便……”
“伯母,婚事并非是我毁的,是陈家自己毁的,那做错的事陈家,并非是我,若是伯母只是不想让我去任太傅的寿宴,我便不去了。”
听到柳云英提起任太傅,许氏面色难看。
她是如何知道任太傅的?
柳云英轻笑道:“伯母,我说的可有什么不对?”
“当然不对,”许氏扯着难看的笑容,“任太傅的寿宴你怎么能不去,是我这阵子太忙了,竟将此事忘了,幸好有云英提醒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