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还有一碟煎蛋，边缘煎得微焦，撒着一点深色的香料。
形状不算完美，边缘稍微破了一块。
一看就知道是谁做的。
罗仞什么都没说，只是闷头在主位上坐下。
裴越宁忍住了笑，管家也已经帮他拉开了罗仞右下首的位置。
糕糕、卷卷和蛋蛋分别占据了桌子一侧，每人面前摆着一只小碗和一把巴掌大的宝宝勺。
糕糕迫不及待地给自己垫上口水巾，端起碗。
卷卷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，蛋蛋都多余用勺，直接把整个脸埋进碗里。
三小只实在饿坏了，都吃得昏天黑地。
裴越宁没先去管他们，而是先转头，交代了一回罗仞：“大人，这回慢点吃。”
罗仞差点卡上无敌帧，闻言动作一顿，就把碗放了下来：“好。”
他刻意放慢了动作，一勺一勺喝粥。
裴越宁这才端起自己的碗。
但他还没来得及吃，余光就瞥见对面那三张脸已经挂上了粥。
糕糕的口水巾脏兮兮的，卷卷下巴上糊了一片油。
蛋蛋倒是不用管它，反正最后食物残渣都会被溶解掉。
裴越宁无奈，还是放下汤匙，拿过旁边的餐巾：“抬头。”
糕糕和卷卷乖巧地把脸往裴越宁那边凑，但眼睛还粘在碗里，手上的勺子也没停。
裴越宁先给糕糕换了个口水巾，又转过去擦卷卷下巴。
这就算是弄干净了。
但他刚端起碗，低头喝了一口粥，再抬头的时候，它们脸又糊上了新的。
裴越宁再次放下汤匙。
他正要再拿餐巾，罗仞的手比他先到了。
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餐巾拿在了手里，人还坐在主位上，但手臂伸长过来。
糕糕自觉地把脸仰起来，罗仞把她整张脸包进餐巾里揉了一下，动作不轻不重。
卷卷也一样。
罗仞把餐巾叠好放回桌上：“我看着就行，你吃你的。”
裴越宁低头笑了一下，端起碗继续喝粥。
吃到一半的时候，裴越宁忽然想起来：“哎，大人……奥利呢？”
“上学去了。”罗仞端起茶杯，不咸不淡道：“他傍晚回来，应该会找你。”
裴越宁点了点头。
不用多说也知道奥利来找他是什么事。
但是——
裴越宁嘴角勾起一个邪恶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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