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怕了!”
这一回整齐了。
几十个人一起喊出来,米迦勒一直没说话,看着台下那一片人,脸色越来越阴沉。
“上一场,有位大姐拿了一张卡。”主持人等声音落下去,才接着开口:“我想请她上来,跟各位说几句话。”
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从座位上站起来,走到台前。
她一张口,眼泪就下来了。
“我丈夫走了三年了。”她一边抹脸一边说,“三年,我天天晚上睡不着,一闭眼就是他。医院跑了,药也吃了,都没用。”
底下没有一个人插话。
“上个月我拿了这张卡。”她把手按在胸口:“当天夜里我就梦见他了。他穿着那件灰外套,站在门口跟我说,他在那边挺好的,让我别惦记,因为这张卡,他现在过的很好。”
大厅里响起一片低低的抽气声,主持人走过去,把手搭在她肩上。
“你看。”他把声音放得更轻了:“他一直都在。”
江祈看了一会:“嘶,我怎么感觉像是传销加邪教呢?”
“话说国外的邪教本来也不少吧?”周鸣默默道。
“那可太多了。”撒旦点了点头。
主持人回到桌后,抬手示意了一下。
“今天,还有几位想跟家里人说几句话。我们一道试试。”
桌上那圈蜡烛的火苗,齐齐朝一边偏了过去。
底下一片低呼,周鸣把镜头推近了些,画面里能看见桌沿下头那台小风扇的影子。
“是风扇。”
紧接着,前排一个中年男人往后一仰,眼睛翻上去,嘴上发出来的却是老太太的声音:“这是哪,我在什么地方。”
“妈?”他旁边的女人一把抓住他的手:“是你妈吗?”
男人转头看向女人,顿时流出泪来:“露西!是你吗!露西!我的女儿!”
那女人当场就哭出了声,有人鼓掌,有人跟着哭,还有人跪在地上磕头。
主持人站在桌后,脸上那点笑一直没变。
他抬起手,往下摆了摆,底下的声音就低了下去。
“各位,今天到场的,都是有心的人。卡片一共三十张,要供奉给撒旦的钱,要多少你们自己决定。”
周鸣在楼上没忍住:“你看,开始要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