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不造谣不传谣啊!”
他直起身子,指着江祈:“我以我存在了多少万年的名义起誓,我从没要求过任何一个活人碰我那个部位。那些全是编出来的!”
【哈哈哈哈哈地狱之主当场炸毛】
【屈打成招连这个都编】
【撒旦大人保重】
【得亏撒旦没来成都】
“别急,还有更黑的。”江祈摆了摆手:“那套证据体系,还是个死循环。”
“被告在酷刑下招出来的内容,转头就成了审判别人的证据,一个咬一个,越审越多。”
“身上有痣、有胎记、有老茧,都算魔鬼印记,拿针刺进去,不流血就是证据。可几乎人人身上都有痣。”
“还有水试,把人绑起来扔进河里,浮起来的是巫师,因为水拒绝接纳被魔鬼附身的人,沉下去的是清白的。”
“沉下去人不就淹死了?”辛西娅把叉子放下了。
“对。”江祈点头:“清白的淹死在河里,巫师捞上来烧死。横竖都是死。”
“再让被告背主祷文,背错一个字就算巫师,可人一紧张,谁都可能背错。”
“这套逻辑归结起来就一句话,你被指控了,就一定有问题。找不到证据,就等于你用巫术把证据藏起来了。”
江祈停了一下,把语速放缓:“十五到十七世纪,五万到十万人被当成巫师处死。八成是女人,大多是底层的寡妇、老妇人,还有跟街坊有过节的普通人。”
餐厅里静了下来。
撒旦难得没有接玩笑话。
他把咖啡杯转到手里,看着窗外:“那些人被绑上火刑架的时候,下面的审判者喊的都是我的名字。”
“可我一次都没有去过。”
“我一直想拉人类毁灭,可这件事发生之后,或许是因为我曾经作为天使长的原因。”
“我一个魔鬼,居然对被审判的人,生出了一丝恻隐之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