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深色西装,领带打得规整,袖口的扣子都扣着,连皮鞋都擦的能反光了。
江祈坐在沙发上刷手机,抬起头把他上下打量了一遍:“你这么正式?”
撒旦把车钥匙在手上转了一圈:“我现在好歹是个资本家,我名下刚好有个工作室,专门画画的,不穿正式点,怎么看得出我是老板。”
江祈把手机放到腿上:“你还真有这产业?”
撒旦掂了掂手里的钥匙:“我在人间活了几千年。我不置点产业,我喝西北风?”
辛西娅从地毯上抬起头:“画画的?”
撒旦把钥匙收进兜里:“画画的。”
他在单人沙发上坐下,先伸手把西装下摆往上提了提:“我想清楚了。她喜欢画画,我给她地方画。”
他往后靠了靠:“工作室那边有个空缺,我让她过去。薪水按她这辈子没见过的数开。”
他把两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:“她干的是自己想干的事,玛格丽特要的也办成了。两边都圆了。”
【壕】
【这老板能给我也来一份吗】
【不对,我怎么觉得哪儿不对】
【他给她一份工作,就等于给她想要的了?】
【为什么义父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这么穷】
【华夏有华夏的规矩,而且谁说义父穷了?】
【也对,谁知道他埋了自己多少尸体,挖出来就有钱了。】
【你有病吧,谁跟你说挖坟的事情了,我说的是义父直播现在赚了不少钱了,也不缺钱了。】
江祈的耳朵先竖起来了:“多少?”
撒旦看了他一眼: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江祈嘻嘻笑了两声,把手机扣在腿上:“问问嘛,咱们什么关系,我去你公司挂个副总,你每个月给我几十万花花。”
“你想屁呢,就算我打不过你,我也是个有尊严的恶魔!”撒旦瞥了江祈一眼,十分有骨气的说道。
不过这时候江祈抬起头:“她要是不要呢?”
撒旦把钥匙从这只手换到那只手:“她为什么不要,不要我就加钱!”
周鸣举着手机插了一句:“义父,换我我也得先掂量掂量,头一回见面就给我开这么高的工资,我肯定先想,这人图我什么。
比如我在东南亚有一条路,虽然风险很高,但是收益也很高,你听了你害怕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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