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的时候,江祈江小鲤两个还在院子里站着。
她脸上白得没有血色,额头上全是汗。
“白姐姐,你怎么了?”江小鲤跑过去扶她,明知故问道。
“没事。”白潮笑了一下:“昨晚没睡好。”
她把那根小棍拔出来,揣进怀里,回屋躺下了。
江祈还蹲在那块地边上。
他把两只手都按上去,搓了搓,站起来在裤子上蹭了蹭。
“哥。”江小鲤从屋里探出头。
“嗯。”
“她对村里人还挺好嘞。”
江祈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土:“那可不是。”
台风过了几天,村里码头边的晒谷场上,几个老人在说话。
“你们说怪不怪,隔壁几个村都刮光了,鸡棚塌了一地,就咱村没遭灾。”
“我活了六十年没见过这种事。”
“听出海的阿海说,台风眼是贴着咱村边过去的,风一过,连根椰子树都没倒。”
“王婶你家鸡棚咋样?”
王晴想了想:“我那破鸡棚连风都没进,三只鸡还活着呢。”
“怪了。”
“是怪。”
几个老人你看我我看你,都说不上来是什么原因。
江祈江小鲤正好从晒谷场边上走过,听了一耳朵。
江小鲤拉了拉江祈的袖子。
江祈看了她一眼,抬脚就走。
江小鲤跟上,两人往家走,脚步比平时快了两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