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,警棍是桃木做的,锤死他们!”
沙滩上的螃蟹开始一片片塌下去。
先爬出来的是早年沿海那些海寇,身上披着破布和竹甲,再往后,嘉靖年间的真倭也站了起来,腰间挂着太刀,皮札甲烂得只剩几片。
清末那批浪人衣服更杂,最后从黑水里撑起来的,还有穿旧军装、绑腿和军靴的怨魂,胸口挂着看不清字的铁牌。
这些东西不是同一批死的,也不像同一支队伍。
刚爬出来的几个互相推搡,嘴里一会喊主君,一会骂同伴挡路。
还有个旧军装怨魂低头找自己的刀,摸了半天没摸到,抬头就冲旁边的海寇吼。
“我的刀呢?谁拿了我的刀?”
那海寇和军装怨魂年代隔了很久,听不懂他的话,却看懂了他的动作,抬手就把他推开。
“滚开,别挡我上岸。”
旧军装怨魂被推得摔进黑水里,爬起来后也不找刀了,直接盯上警戒线外的人群。
“先杀活人。杀完了,再找刀。”
带队民警按着对讲机:“里面的东西已经开始上岸了。外圈继续后撤,先保护群众。第七部的人如果已经到附近,让他们直接进沙滩,不要从人群里挤。”
对讲机那边停了一下,很快有人回:“明白。路口已经清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