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烦,其实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们。”
江祈立刻在旁边咳了一声。
“这段可以不用说。”
江小鲤看他一眼:“你闭嘴。”
江祈把话收了回去。
奴良快斗跪在榻前,低头把额头抵到地上。
“大姐放心。奴良组以后一定守着规矩,不害人,不作恶,也不忘了大唐这些年教我们的东西。”
屋里的妖怪跟着跪下。
“大姐放心!”
江小鲤听见这一声,终于笑了。
她看向江祈。
“哥。”
江祈走到榻边:“嗯。”
江小鲤把手伸过去,江祈顺手接住。
“你剩下那两年假,别光顾着摆。”
江祈有些无奈:“你都要下去上班了,还惦记我摆不摆?这就没必要了吧。”
江小鲤最后看向奴良快斗,又看向雪女、猫又和屋里那些早就长大的小妖怪。
“好好活着。”
随后脑袋一歪,当场去世。
奴良快斗咬着牙答应:“好。”
“大姐!”
“大姐你别走!”
江祈站在旁边,看着这群妖怪哭成一片,最后还是没有说破。
.......
两年后,江祈这一世的寿数也到了。
他走得比江小鲤还省事。
前一天,他还坐在院子里指挥奴良快斗。
第二天早上,奴良快斗去喊他吃饭,才发现屋里没了动静。
江祈躺在榻上,手边放着那把用了许多年的蒲扇。
屋里没有遗言,桌上只放着一张纸,上面写着四个字:多烧点纸钱。
奴良快斗看完那张纸,跪在榻前,许久没能开口。
猫又和雪女赶来以后,江家小院又哭了一回。
奴良快斗带着奴良组,把江祈葬在村外的山上。
下葬那日,奴良快斗在坟前磕了三个头。
“大哥放心。”
“奴良组会守规矩。”
“也会好好活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