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遮阳伞,穿着浅色防晒外套,黑发落在肩上,照片里那张脸到了现实里更漂亮,只是皮肤白得过分。
另一个年轻女人背着相机包,脖子上挂着相机,身上穿着户外冲锋衣。
她看见三人走近,先挥了挥手:“周鸣?”
周鸣点头:“对,我是周鸣。”
年轻女人转头看向撑伞的女孩:“阿檀,人到了。”
阿檀这才把伞面往旁边移开一些。
她先看周鸣的脸,确认以后,她朝周鸣伸出手。
“你好,我叫阿檀。”
周鸣和她握了一下:“你好,周鸣,这是我朋友,江祈和辛西娅。”
阿檀说话比普通人慢半拍,她报完名字后,就把伞柄换到另一只手里,没有主动往下聊。
旁边的年轻女人替她接上话:“我叫涂山青岑,做户外摄影的。阿檀平时不太爱说话,作息也怪,白天不怎么出来,所以这次我陪她一起走。”
周鸣听见涂山两个字,直播手机差点掉了。
江祈顺手把镜头拨向河面,直播间里只剩下河滩和远处的土坡。
周鸣这才反应过来,赶紧把手机拿稳:“家人们,尊重素人隐私,今晚不拍正脸。”
江祈没有顺着“涂山”往下问,也没有提那条相亲帖里的糯米和黄袍,只按普通徒步搭子的规矩开口:“路线怎么走?”
涂山青岑把手机里的路线图亮出来:“从这边沿河往前,绕过前面的旧土台,再从北边的小路回来。路不难走,就是晚上人少。”
江祈看完路线,点头:“行,按你说的走。”
阿檀等周鸣把直播镜头转开,才把伞柄收到左手,向他伸出右手。
“很高兴见到你。”
周鸣把直播手机换到左手,腾出右手和她握了一下。
他的掌心刚碰到阿檀的手背,准备好的开场白就全卡住了。
那只手冷得不像刚在夜里站过,倒像是从冰水里拿出来的。
周鸣没有当场问,只把手收回来,继续把镜头对着河岸。
阿檀也没有多解释,她重新握住伞柄,问:“现在出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