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走的路。信在路上耽误几个月,送到家门口时,家里人等的那个人可能已经回不来了。”
辛西娅看向碑尾:“那等信的人怎么办?”
“等呗。”江祈说:“人没回来,信也没来,就只能一天一天往后等,真等到一封迟来的信,拆不拆都要命。”
阿檀看着碑上最后那行残字,忽然问周鸣:“如果一封信隔了很久才来,你会先高兴,还是先害怕?”
“这题有点超纲啊。”周鸣看着碑尾那几行残字:“你要说外卖短信隔了很久才来,那我肯定先生气。你要说银行短信,那我先害怕,怕它通知我余额又没了。”
江祈在旁边接了一句:“你这余额还用通知?”
周鸣回头:“义父,这种时候你就别补刀了,我现在余额可是很多的。”
“如果真是等了很久的信,”周鸣思索了一会说:“我应该会先害怕。”
阿檀问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等得太久了。”周鸣看着那块旧碑:“刚开始等的时候,肯定天天盼着它来。可时间一长,人就会自己骗自己。没消息也好,没消息就还能想,说不定人在路上,说不定信被耽误了,说不定明天就到了。”
他说到这里,手指在手机壳边上敲了一下。
“可那封信真来了,就没法再骗自己了。”
阿檀没有说话。
周鸣又补了一句:“当然,我这种人也没那么硬气,真放我面前,我估计会先看一眼。”
“怕归怕,总不能让它一直躺在那,总要知道真相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