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铁叉穿过它后背,把它钉在地上。
另一只刚爬上坡,白灯的火苗从赵十七脚边卷过去,烧上它的脚踝,它惨叫着滚下来,被哭丧棒打断了脖子。
十只鬼卒,没撑过几招。
只是一眨眼的功夫,周围的鬼卒都被赵十七清空了。
笼车里的人全缩在一起。
他们没有欢呼,也没人敢哭。
刚才赵十七杀鬼卒杀得太快,落在他们眼里,和鬼族内斗没什么两样,而且面前这只鬼,明显要更凶一点。
赵十七提着哭丧棒走向笼车。
笼车里的人看着他靠近,眼睛里不是得救的希望,是更深的恐惧。
赵十七走到笼车旁边,手里哭丧棒一横,往车栏杆上砸下去。
木栏杆断成两截,囚车被他砸开一个大口子,车里的人却还挤在原处,谁也没敢往外走。。
赵十七提着哭丧棒站在车旁,给他们让出路,他看了一圈车里的人:“跑吧。”
车里仍旧没人动。
一个断臂男人扶着老人,盯着满地鬼卒尸体,最后才低声问:“我们能跑到哪里去?”
赵十七看了他一眼,又看向笼车旁那群人。
他们刚被放出来,脖子上的铁圈有的没解开,手腕上还挂着锁链。
可没有一个人敢自己往前走。
赵十七叹了口气:“跟我走吧。”
笼车里没人应声。过了好一会,才有几个人互相看了看,从车里爬出来。
那个抱孩子的女人最后一个出来,孩子脸埋在她怀里,她低着头,跟上了。
赵十七提着白灯走在前头。
说实话,他也不知道该往哪走,只能先离笼车远一点。
这地方没有太阳,前面是一条干裂的河床。
河床里全是骨头,有人的腿骨,也有兽类的角骨,几根粗大的脊骨横在沙里,挡住了半条路。
白灯照过去,骨缝里有黑虫往下钻。
身后有人踩到碎骨,脚下一滑,差点摔倒。
赵十七回头看了一眼,断臂男人扶着老人,忍了一路,还是开了口:“大人,前面不能去。”
赵十七停下脚步:“为什么?”
断臂男人看向河床尽头,嘴唇抿得发白:“那边是烂骨洼。黑角洞的妖在那里煮汤。”
赵十七顺着他看的方向走了几步。
低洼地里支着一口大锅。
锅下烧的是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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