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下着,只是堤坝暂时没了崩溃的风险,李守安缓缓地睁开了眼。
他嘴微微张开,想要说些什么,却再也没有了力气,他只能眼神示意虚耗看向他的胸口。
虚耗看向胸口,一把蒲扇露了出来,蒲扇尾端的红穗子只编了一小段。
李守安露出了一个笑容,慢慢失去了力气,手垂了下去。
虚耗抱着那把蒲扇坐在泥里,就安安静静坐着,听着远处村民的喊声越来越近,雨打在泥上打出一个个小坑。
他把新蒲扇解下来,和腰上那把补了八次的旧蒲扇挂在一起,就坐在李守安旁边。
“奇怪,雨都快停了,怎么我脸上还一直流水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