碌碌的村民,偶尔给观众讲两句七月跳会的规矩。
周鸣换了红傩服,手心全是汗,在后台转来转去,紧张的直咽口水。
沉香靠在供桌旁边啃杏,看他转的眼晕,扔给他一个刚摘的黄杏:“转什么。”
周鸣顺着他的话扫了一圈,最后找到了沉香。
“哥,你前几天说的话还算数不?”
沉香朝他走过来:“哪句?”
“你说实在不行,我跳傩舞的时候可以请你意思意思。”
沉香还记得他当时的回答:“你前两天不是嫌我太熟,非要请个没见过的吗?”
周鸣把木戈从左手换到右手:“现在想想,熟人也有熟人的好处。”
“算数。”
“我真喊了,你可别装没听见。”
“放心上场,我就在你身后,真请不到别的神,你就叫我。”
周鸣点点头:“有你这句话就行。”
鼓声一响,全场瞬间静了。
二牛戴着他爹传下来的四目方相氏面具,踩着鼓点第一个从供桌后面走出来,周鸣跟在后面,戈扬盾落,脚步踩的丝毫不差。
【我靠这个面具一出来鸡皮疙瘩直接起来了!这也太有感觉了吧】
虚耗蹲在周鸣肩膀上,小短腿跟着鼓点晃,蒲扇轻轻点着周鸣的头帮他卡拍,风卷着杏香吹过,供桌上的香灰打了个转,绕着场中央飘了一圈。
太阳越升越高,鼓点敲的越来越响,围观的老人先红了眼,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声好,接着掌声就炸了,混着鼓声传出去老远。
【看哭了,这就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吗】
【已拍十斤杏!支持非遗!就冲这个傩舞我也得买!】
江祈举着手机,镜头扫过跳的认真的两个人,又扫过旁边堆成小山的李广杏,直播间的礼物刷的飞起。
周鸣跟着鼓点跳,一开始还记着虚耗叮嘱的步点,半分不敢错,跳着跳着就顾不上想别的了,全是肌肉记忆,脚下一步没乱,都是练熟了的动作。
跳着跳着,他觉得周围的声音慢慢远了。
刚才还震耳朵的鼓点、老乡的叫好声,越来越模糊。
旁边的人、供桌、堆着的杏都虚成了影子,周围的场景开始慢慢变黑,就他脚底下站的那块地方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心里咯噔一下,脚差点踩错,冷汗顺着后脖子往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