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梦莹自杀了，屏幕里那样悲壮的殉情播放出来的时候，后排的张家人，几乎没什么反应，没人皱眉，没人叹气，更没人着急，就像听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的死讯，在他们心里，只有张拂晓是张家女的时候，才值得他们付出感情，才值得他们追随。
而当她是唐梦莹的时候，不论她死得有多惨，不论她经历了多少折磨，一切都与他们无关，血脉不对，身份不对，那就不是张家的人，不是他们的姑姑。
张起灵坐在最前排，肩膀塌了下去，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，此刻一片空洞无神，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，之前那么多次，姑姑就算死了男人，也照样开开心心地过日子，就算是复活张小鱼那次，疯疯癫癫的，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自杀。
可是这一次，她如此干脆利落的选择了结束自己的生命，张起灵的手指，微微颤抖着。
他转过头，看向C位的方向，陆建勋已经不在座位上了，黑化之后的鬼魂，红得发亮，像个炮仗一样，在观影空间里到处乱飞，横冲直撞，嘶声嚎叫，像疯了一样，不他就是已经疯了。
张起灵看着他，心又慢慢地放回了肚子里，他为姑姑难过，也为姑姑感到欣慰。
至少，姑姑付出的感情，得到了同等的回报，不是单方面的，有人愿意为她疯，为她死，为她变成厉鬼。
可是，张起灵皱了皱眉，姑姑这次选的男人，虽然很爱姑姑，但是也太没用了。
啧，除了无能狂怒，什么也干不了的废物，以后等找到了姑姑，他还是要帮忙把把关。
张起灵回头，看了一眼后排的小张们，一个个不是在吃就是在喝，有的人甚至在聊天，在讨论下一段会不会回到张家女的剧情，没有人为死去的姑姑伤心，一个都没有。
张起灵收回目光，果然啊，就算离开了那个冰冷的老宅，张家人依旧是张家人，骨子里的东西，是不会变的。
张起灵的眼角，微微泛红，他想起了白玛，想起了他的阿妈，他该感谢阿妈的，若非阿妈用自己的命，为他保留了做人的情感，让他学会想，学会念，不再是一块冰冷的石头，他如今大概也是那毫不在意的一员。
可是，没有阿妈，也没有姑姑，学会了做人的小官，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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