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纸包着的桂花糕，轻轻放在他面前的破碗里，又递给他一方干净的手帕，示意他擦擦手。
桂花糕的甜香瞬间钻进了张海楼的鼻子，那是一种他从未闻过的、温暖的味道。
他小心翼翼地拿起桂花糕，咬了一小口，软糯香甜，带着桂花特有的清香，瞬间驱散了他身体里的寒意和饥饿。
他想对她说声谢谢，可话到嘴边，却只发出了沙哑的声音。
姑娘只是对他浅浅一笑，那笑容像一道光，照亮了他灰暗的世界。
她转身离开，身影很快消失在人群中。张海楼握着那块还带着余温的桂花糕，看着她留下的那方手帕，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。
从那天起，那个姑娘就成了他心中的“白月光”。
他把那方包过桂花糕的手帕小心翼翼地叠好，藏在内衣口袋里，贴身收藏。
每当遇到困难，或是感到绝望的时候，他就会摸一摸那方手帕，仿佛还能闻到淡淡的桂花香，感受到那份短暂却温暖的善意。那方手帕，成了他在黑暗中前行的唯一光亮和希望。
听着张海楼那被他美化过的记忆，张拂晓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，什么刺骨的寒风，什么破旧的棉袄，什么她穿着素雅的旗袍，这几个场景合在一起不觉的诡异吗，而且上次张海楼不是还说那天阳光很温暖，他遇到了仙女吗？
怎么突然就变成寒风刺骨的冬天了？流浪好几年的小乞丐，居然还有棉袄穿，想什么呢？幻想都不打一下草稿。
张拂晓询问过999之后，一人一统终于从999的文档里找到了当天的记录，她确实穿着旗袍，但是天气并不寒冷，相反那是个艳阳高照的春日，而且张拂晓把桂花糕给张海楼也不是因为别的，纯粹是因为太甜了，她不想吃了。
张拂晓拿手帕给张海楼，也不是为了让他擦手，而是因为她嫌弃桂花糕粘手，所以用手帕包了一下，手帕给了收脏兮兮的小乞丐，她自然是不会再要回来了。
至于对他笑，那更是无稽之谈，那是因为刚吃了甜的，腻得慌，急需一点咸的东西压一压，张拂晓正巧看见张海楼身后有一家馄饨店，高汤的味道，弥漫在空气里，太香了，所以她很开心，她从头到尾压根就没搭理张海楼。
一切都是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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