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来着，改革开放九门被清洗好像也是他干的。
对于九门来说，张启山干的肯定不是好事，但是对于生在红旗下，曾经做过军官的张拂晓来说，这件事就干得漂亮了，不过官匪勾结的事儿，这个张启山干的光明正大，还囚禁她大侄子做人体实验，这就是不干人事儿了。
总之，虽然没见过，但是张拂晓对张启山的第一印象，是负分。
张拂晓本来已经吃完了，听到张启山很早就来了，一直在前厅等她的时候，决定再喝一碗鸡汤，溜溜缝：“那就让他等着吧。”
她这辈子虽然不是土生土长的张家人，但是她姓张，有发丘指，还有驱邪避虫的血脉，怎么不算张家人，这个姑奶奶的身份，她要了！
张启山这个时候在前厅皱眉，他都喝了三壶茶了，怎么人还没来，他想上厕所！
但是万一人马上就来了呢，他可是有正事的，张启山觉得自己还能忍一忍，反正他的府邸离这里也不远，开车用不着多久。
可是左等右等人都不来，张启山觉得不行，不能再等下去了，他正准备站起身。
“佛爷久等了，我和夫人来了！”吴老狗的声音十分响亮。
张启山只好皱着眉头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