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变得人不人鬼不鬼。
恰逢此时张起灵自己出现了，提出要求，想要让他帮忙探秘张家古楼，就要让九门替他看守青铜门，有了真正的张起灵，张小复这个假货，自然就没有用了，直接被张启山当成弃子丢弃了。
所有人都以为张小复死了，可是凭借着自己超强的意志力，他活了下来，醒来之后听到的第一个消息就是，真正的张起灵来了，九门已经整合好，即将在张家族长的带领下探秘张家古楼。
张小复不敢置信，张家族长来了，那他呢？他这个张起灵的身份呢，不作数了吗？还有，张家族长，是他认识的那个吗？
张小复背靠着冰冷的山石，双手因为肩膀的融化而无力下垂，石缝里的野草刮得他面目全非的脸颊生疼，可他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。
不远处那个穿着蓝色连帽衫的背影，正蹲在溪边洗手，水流冲刷着他苍白的手指，动作缓慢得像幅水墨画，当那人微微侧过脸与身后的土夫子说话时，露出一截线条干净的下颌和挺拔的鼻梁时，张小复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。
是他。
绝对是张起灵。
几年前在东北老宅，这个男人也是这样沉默地坐在太师椅上，听着他跪地请求，允准他与张拂晓的婚约，末了才开口说"我会来"，声音清清淡淡，却让他记了好久。
可自他登上族长之位之后，张小复足足在张家古楼外等了一年时间，半步都不敢离开，生怕这位族长出半点岔子，这个答应要做证婚人的男人，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，再无消息，生生让他错过了寻找心上人的最佳时间。
张小复死死咬住嘴唇，不他已经没嘴唇了，他从自己脸上那个奇怪形状的口子那尝到了血腥味，伤口的疼忽然变得尖锐起来，顺着血管爬进四肢百骸，他看着张起灵站起身，将连帽衫的帽子重新戴好，转身走向密林深处，那背影依旧挺拔，却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漠。
"骗子......"他在心里无声地骂着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山风卷起枯叶，在他脚边打着旋，像是在嘲笑他此刻的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