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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隆华脸色发白，张了张嘴，半天才憋出一句："我……我……"
"紧张什么。"张拂晓打断他，抬手接过他手里的信，展开扫了一眼，"我又不吃人。"
她把信重新折好，塞回他手里，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。
"信上写的是我们的事，又没写别的。"她抬眼看他，"你说对不对？"
张隆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未婚妻怎么比他还淡定？明明是第一次见面，连他长什么样都是头一回知道，她倒好，一副"不过如此"的样子，仿佛他这个未婚夫是什么送上门的添头，不对，添头都算不上，添头好歹还有人抢。
"张、张姑娘。"他艰难开口，"方才那位……我与她真的没有……"
"我知道。"张拂晓打断他，"她有急事要走，我正好有信要送，凑巧罢了。"
她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："再说了，她是你什么人，跟我有什么关系？"
张隆华："……"
这话听起来怎么怪怪的？明明是未婚妻问话，怎么听着像是不在乎？
张拂晓没理他，抬脚往里走，边走边打量道观的布置，院子不大，但收拾得干净，正殿里供着三清像，香炉里的香是新燃的，桌上还摆着一碗没喝完的汤，她垂眼看了看那碗汤，是排骨莲藕汤，炖得酥烂，显然是特意给张海琪炖的。
"手艺不错。"她淡淡道。
张隆华耳根又红了。
"我、我去给张姑娘收拾房间……"
"不急。"张拂晓在廊下站定，抬眼看向远方，"我没准备在这里住。"这里太破了，她可住不惯。
张拂晓应了一声，转身进了正殿，背影从容，裙摆拂过门槛，发出细微的窸窣声。
张隆华站在原地，攥着信的手心全是汗，他低头看了看信上"未婚妻"三个字，又抬头看了看正殿里那道清冷的背影，心里头乱成一团。
方才他还在为张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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