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顺着蜡身流下来,在烛台底座积成一滩。
玛丽站起来,腿有点麻。她抱着书,走到书桌前,看着班纳特先生那把空了的椅子。椅背上搭着他随手扔下的外套,桌上摊着一本翻到一半的书,旁边是喝了一半的茶,早已凉透。
父亲不知道她去哪儿了。没有人知道她在这儿。
只有她,和这本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