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有教养”。这是规矩,是脸面,是班纳特太太最看重的东西。
但她真的不想弹。
不是不会。她在这个时代练了这么多年,那些曲子早就熟透了。只是每次坐在钢琴前,被一圈人盯着看,那种感觉像被架在火上烤。
她宁愿躲在角落里,继续当那个不说话的玛丽。
班纳特太太见她不说话,又补了一句:
“听见没有?”
玛丽叹了口气。
“听见了。”
班纳特太太满意地点点头,又转过头去,开始絮叨简那条裙子的腰带该怎么系。
玛丽低头继续喝汤。
伊丽莎白凑过来,压低声音说:
“你就弹一首,应付过去就行。”
玛丽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倒是轻松。”
伊丽莎白笑了。
“谁让你弹得好呢。能者多劳。”
玛丽没再说话。
窗外的天已经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