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来历,讲刘易斯·德布尔爵士在世时如何如何。
柠檬水已经不冰了,柠檬水的味道又酸又苦,糖放得少。但她还是喝了一口,用那股酸涩压住嘴角的弧度。
达西脸上的表情,从礼貌渐渐变成忍耐,从忍耐渐渐变成某种接近石化的东西。他的背挺得笔直,下巴微微收紧,偶尔点一下头,偶尔说一声“是”“对”“确实”。
玛丽低下头,专心致志地对付那杯柠檬水。这舞会,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杯子里还剩一小半。她靠在柱子上,有一口没一口地抿着。她的目光在人群里漫无目的地转——宾利和简刚跳完一支舞,两个人站在舞池边上说话,宾利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;伊丽莎白和夏洛特在角落里凑着头聊什么,大概在说哪个军官的坏话。莉迪亚和基蒂早就挤到红制服那边去了。
然后一个浅粉色的身影穿过人群。宾利小姐走得不快不慢,扇子摇得恰到好处,脸上挂着那种让人猜不透的笑。她在伊丽莎白身边停下来,微微侧过头,扇子遮着嘴角,开始说话。伊丽莎白听着,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褪下去,像是有人在那张脸上慢慢拧紧了一个开关。她攥着扇子的手收紧了,指节处泛起一圈白。夏洛特在旁边轻轻拉了一下她的袖子,她没有反应。
卡洛琳说完最后一句话,扇子一合,转身走了。裙摆在脚边旋开,扇子上画的花在烛光里一闪一闪的。
她走到伊丽莎白旁边,没有说话,只是站在那儿,也望向窗外那一片什么也看不见的夜色。
过了好一会儿,伊丽莎白才开口:“宾利小姐那张嘴,”她说,“真是什么话都敢讲。”玛丽没接话。
简从人群里挤过来,脸红扑扑的。她刚跳完一支舞,眼睛亮亮的,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收起的笑。她走到近处,看清了伊丽莎白的表情,笑意也敛了几分。
“怎么了?”简问,看看伊丽莎白,又看看玛丽。
“简,”伊丽莎白转过身,“你有没有跟宾利先生问过达西和威克姆之间的事?”
简愣了一下。“没有。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“宾利先生对威克姆了解多少?”
简犹豫了一下。“他认识威克姆先生才几天。但他说达西先生的人品他可以担保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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