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晃了一下,又稳住了,继续往前移动。走到拐角的时候,那个背影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朗博恩的窗户。然后转过去,消失在树篱后面。
伊丽莎白在窗前站了很久。快到正午的时候,太阳彻底从窗前移走了,房间里暗下来,只剩壁炉架上的那座钟还在滴答滴答地走着。
她忽然想起去年夏天,她和夏洛特一起在花园里坐着。那时候柯林斯先生还没有出现,她们拿着针线,聊着书,聊着舞会,聊着以后会嫁给什么样的人。
夏洛特说,她只想嫁一个能让她安心的人。她当时没有听懂“安心”是什么意思,以为那是将就,是妥协,是退而求其次。现在她才明白,那个词从夏洛特嘴里说出来,不是退让,是她在自己仅有的牌里,能打出的最好的一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