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不说“你写得真好”。他只是看她写的稿子,然后说“写得不错”,然后把稿子放在桌上,等她自己拿走。可此刻他坐在这里,阳光落在他的白发上,他说“你的书,值得被人读”。
玛丽低下头,盯着自己放在膝上的手指。那上面还有洗不掉的墨渍。“谢谢您,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