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叫社交吗?她没有再问。有些话,问一次就够了。问多了,他会防备。
一行人到了乡下庄园。
那房子不大。红砖,灰瓦,窗框上的漆裂了。花园荒了,杂草比花高。门口的石阶裂了一道缝,没人修。和公爵女儿的身份,一点都不搭。是那种常见的房子——贵族用来安置不被喜爱的妻子。离伦敦远,离邻居远,离什么都远。
警察和当地治安官叫上热心的村民,拉网搜索。人很多,可没人说话。狗也不叫。
他们在浓密的林子里找到一具女性尸体。
她躺在一棵老橡树下面。衣服还在,可脸已经看不清了。放了很长时间,生满了蛆虫。那些蛆虫白白的,在伤口里蠕动,在衣服的褶皱里爬。空气中有一股甜腻的腐臭。
弗朗西丝蹲下来。她不顾众人脸色,用手帕捏了几条虫子,装进罐子里。有人转过头,不敢看。有人捂着嘴,跑到旁边吐了。
警察说:“这种案子,查也查不出什么。”他们不想多查。
弗朗西丝坚持。“必须尸检。”
医生被请来了。他脸色难看,简单地检查了一下。“颅骨有圆形创伤。”他说,声音很低。“显然是凶杀。”
警察看着男人。“你那天在哪里?”
男人对答如流。“我在伦敦。参加了一个晚宴。从晚上八点到凌晨一点。有十几个人可以作证。”他说得很顺,像早就准备好了。
警察记下了那些名字。弗朗西丝没有说什么。她蹲下来,又看了一眼尸体上的蛆虫。有大有小,有长有短。最大的那几条,已经快变成蛹了。她用镊子又夹了几条,放进另一个罐子里,贴上标签——日期,地点,尸体位置,朝向。她把这些记在笔记本上,一笔一划,写得很慢。
她没有留在乡下。她带着罐子回到伦敦,找昆虫学家。
昆虫学家是一个老头姓斯蒂芬斯,戴着一副厚眼镜,手指上全是镊子留下的印子。他的书房里到处都是标本盒,墙上挂着放大镜,桌上摆着显微镜。
他接过罐子,把那些蛆虫倒在一张黑纸上,用镊子一条一条地拨开。看大小,看体节,看气门。又用尺子量。量了最长的那几条,也量了最短的那几条。
“这个季节,”他说,从抽屉里翻出一本厚厚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