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大事。”她嘴上这么说,可眼睛亮了。那种亮不是刚才的慌,是那种——憋了一肚子话、终于有人听她说了——的亮。她清了清嗓子,把帕子塞进袖子里,坐直了身子。
“那年冬天,你们几个去巴斯。你大姐简,你二姐莉齐,还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