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转身跑出教室。
阳光从走廊的窗户照进来,落在那些匆匆走过的身影上,落在课桌上那本还没来得及合上的欧洲史教材上。
书页摊开的那一页,正好是1832年改革法案的段落。旁边的空白处,有人用铅笔写了一行很小的字——不是笔记,更像是一句随手写下的感慨:“玛丽·班纳特不在教科书里,可她的影子到处都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