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会损伤眼睛。”
“哦！”李丽质点点头，“知道了。”
“明达城阳，哥哥也给你们拍个照，跟大白鲸合个影吧！”江南说着掏出手机。
“好哒~”
两个小公主站到玻璃幕墙前面，还比了一个剪刀手的姿势。
白鲸真的是很聪明，看到有小朋友拍照，赶紧游过来，把大脑袋贴到玻璃墙上一起合影。
主打就是这个票你不白买。
看到白鲸这么配合，李丽质几人简直都惊呆了。
“兕子城阳，快看后面。”
小公主和城阳公主同时回头，一个大家伙赫然出现在身后，还猛的一下张了张大嘴巴。
江南明显看到两个小公主被吓了一激灵。
海洋馆里的白鲸都很调皮，吓唬小朋友是它们的强项。
小公主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，突然小嘴一撇嗷嗷哭起来。
城阳公主也是一样，只不过哭的声音没有小公主大。
“啊啊啊~”
江南蹲下把两个小公主揽在怀里，“没事没事，不要害怕，大白鲸在跟你们开玩笑呢。”
“你们看，它还在笑。”江南指了指大白鲸。
大白鲸张着嘴，表情看起来好像真的是在笑，它竟然还调皮的翻了个身。
两个小公主看到大白鲸可爱的样子，也没那么害怕了，眼泪还没掉下来，就破涕为笑了。
江南揉了揉两个小公主的脑袋，“摸摸毛，吓不着，玩去吧！”
这一招可是江南家里祖传的。
“嘻嘻~”
此时，两个潜水员跳进水中，和白鲸一起表演起了节目。
“这些鱼竟然训练的这么好？”李世民看着白鲸配合的这么好，很吃惊。
“首先这不是鱼，第二，白鲸的智力跟七八岁的小孩子差不多。”
“哦？”
这个回答真是几个人没有想到的。
李丽质点了点小公主的脑袋，“听到没，白鲸比你都聪明。”
小公主很不服，“窝废介样~它废吗~”
说完，撅着小屁使劲儿往前跳了一下，大概有二十公分那么远。
小公主觉得自己这样已经很厉害了。
“你怎么不说人家还会游泳呢？”李丽质说道。
小公主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