腔,随着宋赞靠近而变得浓郁,渐渐冲掉了脑中关于死亡的气味。
宋赞单膝跪在地毯上,凑近楚梨耳后,指腹摩挲着她纤细的颈项。
“胆子不小,又怕我,又敢跑,想好下次的计划了吗?”
楚梨不敢回头看宋赞。
她的声音也开始发颤,嗫喏着:
“阿赞,我真的不敢了……”
宋赞的声音带着笑意。
“我说过,你可以走,现在该承担后果了。”
“腰抬起来。”
楚梨脑中嗡嗡作响。
宋赞一只手压着她的肩膀,掌心滚烫。
巴掌落下来时,她已经咬住了牙。
好疼。
她闭着眼睛,并在一起的手试图抓住地毯。
地毯很厚实,她的指尖嵌入柔软的羊毛,手指骨节发白。
额角流下冷汗。
可以求饶吗?
但宋赞说让她承担后果,求饶应该没用了。
眼泪无声溢出,滴落在地毯上。
起码,这些都只来自宋赞,也只有宋赞一个人在看。
宋赞眸光低垂,大手停在楚梨泛红的皮肤上。
用了五六分力气,不轻。
他没有想到,小兔子会一声不吭。
或许是因为他传达了,求饶没有用。
听到拉链的声音,楚梨愣了几秒,眼睫颤了颤。
宋赞凑近她耳后,声音沙哑。
“疼吗?疼就记住了。”
“下次的后果,没有这么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