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集体觉醒的事情，这样的事情，这几百年里都没有出现过！”
重新给自己斟茶，昂热似乎是说累了，抿了一小口，润润喉咙，然后继续说道：
“当时，你也在现场，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？”
对于昂热的问题，程皓耸了耸肩，回答道：“我光顾着处理死侍，还有那个该死的边台霓虹人，没留意发生了什么。”
听到程皓的话，昂热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，然后点点头，说道：“那这次，你有没有觉醒？”
程皓笑了笑，说道：“那当然！”
这时候，昂热的脸上露出了几分饶有兴致，问道：“能告诉我，你的言灵是什么吗？”
挑起眉头，程皓回答道：“跟你一样，是时间零！”
得到这个回答，昂热脸上的笑容更盛几分，说道：“展示一下？”
话音刚落，昂热身体一颤，右手紧了一下。
坐在对面的程皓手里多了一把折刀，刀身上面的花纹浑然天成，完全不像是后期雕刻出来的。
将折刀放在了桌面上，往昂热的方向推了过去，程皓问道：“这下相信了吧，你刚才不也一直看着我吗？”
听到这话，昂热哈哈大笑起来，鼓着掌，回答道：“不错，的确是时间零，搞得我现在都想收你做我的学生了！”
自己拿起茶壶，倒了一杯茶，程皓回答道：“你知道我的回答的，不是吗？”
昂热笑了笑，说道：“真是不明白你小子，我都邀请你两次了，就这么看不上我们卡塞尔学院吗？”
杯子停在嘴边，程皓不急着喝下去，而是回答道：“主要是不安全，谁知道那家伙在哪里，还是不要暴露那么快比较好！”
“随你吧，我的邀请一直作数，说不定明天你就想来了呢！”昂热将折刀拿了回去，但并没有立刻放好，而是把玩着。
站起身来，程皓说道：“我还有点事儿，那我先走了！”
就在这个时候，昂热突然开口道说道：“程皓，有没有兴趣检测一下自己的临界血限是多少？”
听到这话，转身离开的程皓身体一僵，还是选择转过身来，笑着说道：“好啊！但是……这里好像没有检测的仪器吧？”
昂热笑着说道：“没事，只是需要你一点点血液样本就行，到时候我拿回去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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