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,海楼很乖的。”
张海侠语气十分平静,眼底的欢喜之色却几乎溢了出来。
又来是不?
张海琪把茶碗咣一声放在茶桌上。
揉捏了一下额头,产生了一种没眼看的想法。
张海楼这个小兔崽子都要骑老娘头上拉屎了,你居然还告诉我他很乖?
乖……在哪?
“张海侠。”张海琪双手抱臂,似笑非笑看着他,“老娘要是没记错,你应该不叫张海瞎吧?瞎子的瞎。”
面对着张海琪的打趣,张海侠完全没往心里去。
“师傅,我先去把鱼处理了。”
“得,老娘可真是欠你俩的。”张海琪随意的摆了摆手,“赶紧把鱼放一旁,让那臭小子下来,咱们三个出去吃。”
话音刚落,二楼栏杆处探出一颗脑袋,“娘,您请客吗?”
“张海侠付钱。”张海琪被气笑了,几乎是一个字儿一个字儿牙缝里蹦出来的。
嗖——
脑袋又缩了回去。
下一秒钟,张海楼声音又传了出来,“还是不要总是出去乱花钱了,虾仔挣钱很难的。”
呵呵!
很好!
张海琪硬是从脸上扯出一抹笑容。
然后……
拎起旁边放着的一根棍子,脚尖一点地窜上了二楼。
“哎哟……咋还偷袭啊?”
“老娘让你废话……”
时隔多年,这栋楼里又一次多出了鲜活的人气儿。
晚风裹着海味,厦城的夜晚远比其他地方要热闹的多。
师徒三人沿着石板路往前走。
张海楼蹭着张海侠低声抱怨,“虾仔,你说师傅咋这么狠心呢,我耳朵都被揪红了。”
张海侠的目光盯在他耳尖处,指尖轻轻碰了碰,“谁让你没事惹师傅。”
“我不是帮你省钱吗?”
张海楼撇了撇嘴,顺势扒在了张海侠肩膀上,小声嘟囔道:“师傅太败家了,一件衣服赶上我两个月的俸禄了。”
“小兔崽子,你再废话,信不信我当街揍你。”前方背着手走的张海琪,没好气地甩过来一句话。
耳朵红?
疼?
呸!
老娘手刚搭在你耳朵上,你就跟一条鱼似的滑不溜的跑路了。
这话也就张海侠愿意信。
真是一个秤杆一个秤砣,一个炮筒,一个炮座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……
老娘真是要受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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