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”
百年时光里,他早就习惯一个人走在前面探路,寻找复活的方法。
张海侠轻轻攥紧他小臂,“听话,不会有危险的。”
张海楼喉结滚了滚,到了嘴边的话又咽回去。
是啊。
有虾仔在,又怎么会让自己陷入到危机中呢。
况且这里是南部档案馆。
他把舌尖的刀片压了回去,低声应了句,“行,你在前面。”
张海侠微微颔首。
拎起防风灯,昏黄的光先一步探入幽深的石阶通道。
可别以为这是自家地盘就可以掉以轻心。
张家人最擅长的就是坑自家人。
弱肉强食的张家,废物死就死了还省下饭钱。
张海侠落脚极轻。
每踩下一级,鼻尖都会轻动一次,排查石缝里潜藏的杀机。
石阶润着渗水。
稍不注意踩上去就是一个大马趴。
丢不丢人无所谓,真特娘的要人命啊。
张海楼跟在后面一点不敢掉以轻心。
目光除了盯着张海侠的安危,就是留意周围墙壁上的情况。
转了几道弯。
面前多出一个石门。
张海楼想到上辈子与张长林也遇见过这玩意,扯了扯张海侠的胳膊低声说道:“虾仔,这门很古怪的,必须不眨眼的盯着它才能打开。”
“不用。”张海侠侧头回了一句。
说完从怀里拿出半根蜡烛。
看着灰扑扑毫不起眼,蜡身表层凝着一层暗沉的薄霜。
张海楼一眼认出来了。
这玩意就是档案馆配套的防风蜡烛。
外面不常见,可在档案馆却想要就能得到。
如果这玩意能打开石门。
那上辈子自己跟张长林两个人瞪着大眼珠子一眨不敢眨算什么?
算眼皮大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