虾仔,不用,我一个人就行了。”张海楼急忙拒绝。
开啥玩笑?
怎么能呢?
为了说服张海侠,转头向张海琪求助,“师傅,您也知道我的能力,区区一个小船对我来说轻而易举,虾仔身为南部档案馆馆长,琐事繁忙,自然不能跟我一起执行任务,您说对吗?”
张海琪端起凉了大半的茶抿了一口。
目光在他俩之间转了一圈,一眼就看穿张海楼那点小心思。
“少拿馆长的名头当挡箭牌。”她放下茶盏,指尖敲了敲卷宗边缘,“你心里头揣着上辈子的旧事,怕那岛上的东西再把人卷进去,不想让他去,是吧?”
一句话戳破,张海楼喉结滚了滚,没吭声。
怎么说?
那是所有悲剧的开端。
是他一辈子的阴影。
他可以出事、可以栽跟头、可以再闯一次炼狱。
唯独不想让张海侠再伤半分。
“师傅...”
“海楼,闭嘴。”张海侠缓缓站直身子,目光锁在张海楼身上,一字一顿说道:“我说过,这辈子不会让你一个人扛。”
“虾仔,你在馆里待一天不行吗?”张海楼猛地抬头,急得嗓子都有点变调了,“我保证很快就回来。”
岛,船...
这两样加在一起真让人难以释怀。
他不是想要限制张海侠的行动。
只是...
能不能避免这种情况呢?
“海楼,你是不相信自己,还是不相信我?”张海侠反问。
他轻轻靠近。
彻底断了张海楼想要逃避的余地。
“海楼。”
“你怕旧事重演,怕我出事。”
“可你有没有想过——”
“你变了不是吗?”
简简单单几句话,堵得张海楼瞬间失语。
张了张嘴。
努力了好半天憋不出一个屁。
虾仔...
话咋这么多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