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的跟拨浪鼓似的,想要拽住张海楼。
结果连根毫毛都没揪住。
瞧那满身杀气,齐八爷莫名其妙的产生了一种错觉:小坏楼跟面前这人不会有杀父之仇吧?
“喂!”张长林满脸憋屈,准备转手把齐八爷交给其他人。
再一瞧没人儿了。
额……
不是!
你们都属兔子的?
溜的也太快了吧。
张海楼踩着泥泞的滩地,短刀在掌心一转,径直地朝着张瑞朴冲了过去。
比他速度更快的是口里的刀片。
老王八犊子。
小爷高低要给你削成肉泥。
张海侠脚步紧随其后,目光如同探照灯似的围着张海楼打转。
只要有那不长眼的靠近过来。
抱歉!
只能挥手跟你说拜拜。
张瑞朴见张海楼直奔自己而来,嘴角扯出一抹阴冷的笑意。
然后……
嗖嗖嗖——
三个小刀片儿飞了过来。
躲避有点儿不及时,头发帘儿被削掉了一大块儿。
露出了一丢丢头皮。
张瑞朴下意识地摸向头顶。
嗯!
有点光滑。
这对于极度爱美的他,简直是心灵上莫大的打击。
眼底的戾气瞬间暴涨。
也懒得去问张海楼是谁。
骂了一声,反手自腰间抽出短刀,迎着张海楼扑了过去。
削发之仇不共戴天。
刀锋裹挟着海风劈来,招招直奔致命的要害。
张瑞朴能活到现在,武力方面自然不容小觑。
如若张海楼没有上辈子那些经历,单凭武力不一定能打得过张瑞朴。
问题是今非昔比了。
百年里下墓无数,面对凶狠的血尸与各种危险的生物。
张海楼的战斗经验丰富到极点。
也就是这辈子身体还没长开,潜伏在身体内部的张家血脉没有完全激发开。
要不然分分钟玩死张瑞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