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旁边的张海侠,红着眼眶声音沙哑,“你...会不会觉得我很残忍?”
他怕。
他怕从张海侠眼里看到恐惧和厌恶。
他知道虾仔不会怪自己杀人。
可杀人的手法这么残忍。
虾仔会不会...
张海楼手上还滴着温热的血,眼底刚褪去杀伐,就染上了一层无措的慌张。
张海侠静静站在原地,目光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。
见张海楼望向他。
他一步上前,无视张海楼手上淋漓的鲜血,直接张开双手将张海楼搂进怀里,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,“不会,是张瑞朴该死,你只是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。”
张海楼的恨和疼全都被他看入眼里。
张海楼身子僵住了。
片刻后猛然反应过来,下意识地想往后缩,“虾仔,你...你快放开我,我手上有血...脏。”
“不脏。”张海侠死死地抱着他,压根不给他躲避的机会,“海楼,你不脏。”
积压许久的情绪再也绷不住。
张海楼埋在张海侠肩头,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丝颤抖:“我刚才……停不下来。一想到他挟持你,想到海娇,我就控制不住。”
“我懂。”张海侠手掌一下下轻拍他的脊背,声音低缓,只有两人听得清,“那些画面日夜缠着你,憋了这么多年,今天才有机会放下。”
两人声音在海风加持下只有彼此能听清楚。
旁人都看的一头雾水。
张长林鼻子都要气歪了,转头看向张启山,“佛爷,您怎么看?这小子当着咱们面就调戏小楼,您说...”
“佛爷。”张日山摸着腰间手枪,脸色难看到了极致。
张启山:???
我看?
我看个屁。
我又不瞎。
那臭小子自己投怀入抱,我怎么管?
哎哟!
真是有点头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