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艹!”
张海楼盯着坑底那白板一样的脸,忍不住啧了一声,“这货下凡的时候怕不是脸先着的地,五官直接磕没了。”
“那这地面挺平啊。”张长林十分默契的接了一句。
主打一个话绝对不能落地。
齐八爷砸吧砸吧嘴,“佛爷,您认得这东西吗?张家档案里边有没有过记载?”
“没有。”张启山摇了摇头,“我还是那句话,我们山字辈对海字辈的东西了解不多。”
何止是不多,几乎可以说是十之八九不通。
祖辈传下来的规矩不能相逢。
档案资料信息同样是不可以互通。
说话间,目光越过张海楼,投向张海侠身上,“张先生,您对下边这个东西是否了解?”
虽说张海侠年纪看起来不大。
可张启山却不能单凭这一点对他忽视态度不好。
不管咋说,对方算是南部档案馆馆长,于情于理,求助人得有求助态度。
“大哥,你看你,虾仔又不是……”张海楼生怕张海侠说不出来,到时候丢了面子怎么办?
脑袋左右摇晃,跟大头娃娃似的拦在中央,“管它叫啥名儿,弄死得了,又不是要开展览馆还得记载个生平……”
瞧他那急赤白脸的样子。
张启山真想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。
都说女大不中留,留来留去留成仇,可你这大小伙子怎么也一个德性?
等下……
我为何会这么想?
张启山身子微微僵住了。
“没事。”张海侠右手轻轻搭在张海楼的胳膊上。
轻轻松松就把这要炸毛家伙安抚住了。
就这一个动作。
刚才还张牙舞爪急着护短的张海楼瞬间安分下来。
下一秒钟,脸上又扬起了自豪和骄傲的神情。
知张海侠者,张海楼也。
虾仔既然拦住我,就说明他知道下边的东西是什么玩意儿。
张海楼轻咳一声,“话又说回来了,大哥的想法也没错,学问学问,就得有学有问,这点问咱家虾仔就对了,他啥都知道。”
张启山:???
学你奶奶个腿儿。
瞧你那一脸骄傲得瑟跟花孔雀似的样子,老子怎么这么想揍你呢?
张启山忍无可忍,伸手扒拉开那张碍事的帅脸,“上一边去,没空跟你闲扯犊子。”
“哎哎—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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