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儿真深入人心。
张启山、张日山这么想,跟在后边的张海侠同样是如此想法。
眼珠子就差粘在张海楼身上,生怕他动了不该动的东西。
前车之鉴啊!
南阳邪神像都让他用来挖土了。
保不齐会不会闲的无聊的时候,把悬挂的干尸拽下来踩几脚。
说好听点叫做不拘小节,难听点儿简直就是脱缰的野……楼。
张海侠单手握住匕首。
另一只空闲的手跃跃欲试,做好了随时拉住张海楼的准备。
众人缓步踏入舱内。
张启山举着火把,缓缓靠近最前边一具干尸。
透过火光,仔细扫过衣服领子袖口,胸前补子,腰间缠甲……
毫不夸张的说,也就是没放大镜。
不然就连用什么丝做的衣服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物料经过数百年的潮气侵袭,早已经褪色发灰,但是上边的制式纹路依旧清晰可辨。
“不是普通的明朝海船兵。”
张启山目光在尸身袖口的多层浪涛纹路上定定瞧了好一会儿。
“明朝沿海卫所水师,制式简单,单浪秀文,布衣无补。”
“但这些人不同,袖口是九重叠浪纹,胸前残留的补子残痕,是远航专属的暗章……”
说着,又低头看向地面散落的几块铜牌碎片。
用脚扒拉了两下。
“还有这个铜牌,边阔制式,是永乐至宣德年间,郑和远洋船队随行军士专属腰牌,后世再无复刻。”
齐八爷被张长林硬拖着拽了下来。
听到这话,硬是从后边挤了过来,“郑和远洋船队?我瞅瞅。”
别看齐八爷胆小如鼠,很多时候好奇心还真不小。
况且周围张启山,张日山,张海楼等人都在,安全感噗哧噗哧往上升。
他俯下身子,从兜里拿出一块布当手套使用,小心翼翼捏起一小块铜牌残片。
凑着火光眯眼儿细看。
边缘规整,铜纹细密,古朴厚重。
绝对不是明朝时期民间制造的粗劣货色。
“我的个乖乖,还真是郑和船队的东西。”
齐八爷倒吸一口凉气,歪着头略有些不解,“奇怪,可真是太奇怪了,郑和船队闯南洋、渡西洋,经验相当丰富,怎么会窝在这里头集体悬尸呢?”
如若是普通的民间海船,被舟引勾引倒有情可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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