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钟。
想到张海楼调皮捣蛋的性子。
张海琪被气笑了。
很好!
漂亮!
真是老娘不发威,当我是HelloKitty吧!
张海楼你个小混蛋,是不是又惹什么大祸了?
能说出这种话。
呵呵!
看来只打一顿有点轻,以后指定长不了记性。
今天老娘要是不给你打个满脸桃花开,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。
张海琪翘着二郎腿,靠在椅背里。
她双手抱臂,一双眼睛从左边那个扫到右边那个,又从右边那个扫回左边那个,“说吧,你们两个收那小混蛋什么好处了,居然敢跟他一起合伙戏弄老娘。”
不是,馆长,你喝假酒了?
话在嘴里转了一圈,愣是没敢往外说。
一旦说出口,后有果很有可能……
俩人目光下意识地看向窗外那棵大树。
挺高。
下来有点费劲。
你捅我,我捅你。
最终一个不怕死的硬着头皮低下了头,“馆长,咱们南部档案馆真没有人叫张海楼,您是不是……记错了?”
嘿!
怀疑老娘的记忆力是吧?
张海琪用力一拍桌子,“放屁,我自己的徒弟,我还不知道叫什么名儿吗?”
这话应该咋回?
说了你不信。
其中一个探员灵机一动,“馆长,要不我把咱们南部档案馆的人员名单给您拿过来?”
“拿!你现在就去拿!我今儿还就不信了!”张海琪一扬下巴,二郎腿换了个方向翘着,冲他摆摆手,“快去快去,别磨蹭。”
那探员如蒙大赦。
甩给另一个人自求多福的眼神,转身一溜烟跑了。
剩下那位祖宗十八代都骂完了。
双手垂直,头微微低下,站那儿跟受罚似的。
人的名儿,树的影儿。
眼前这位姑奶奶可不是好脾气。
张海琪靠回椅背里,手指头在扶手上敲了两下,偏头看剩下那个:“你,站着干嘛?给我倒杯茶去。”
“哎!好嘞!”那探员也跑了。
跑得比刚才那个还快,生怕慢一步被张海琪收拾。
张海琪独自坐在椅子上,轻轻敲击着扶手。
心里暗自思索。
难道说自己不是回到前世,而是到了另一个时空?
所以给张海楼改名了。
嗯!
倒是有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