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弹了回去,差点儿把墙上一幅画震下来。
张海琪被惊了一下,怒气冲冲地看向门口方向。
哪个兔崽子这么没有礼貌?
哦!
是老娘的心腹啊。
“张海侠,你在搞什么鬼?”
张海琪攥紧拳头,按耐住想揍徒弟一巴掌的冲动。
好啊,没了大患,你张海侠准备升级是吧?
百来年没见这早死的徒弟。
说不想念纯粹是假话。
可这不是你吓老娘一大跳的理由。
张海侠站在门口,胸口剧烈起伏着,气儿都没喘匀,迫不及待的问道:“师傅,海楼呢?我怎么没看着他?”
张海琪手顿住了。
抬眼儿看着门口的张海侠。
他站在那里,眼睛通红,似乎在强撑着身体。
远不是上辈子找张海楼的样子。
嘿!
有点意思啊。
“张海侠。”张海琪抱着胳膊,二郎腿重新翘了起来,“说说吧,你是从哪个时间点回来的?”
张海侠被他问的一愣,“师傅……”
“愣什么愣。”张海琪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“老娘怎么养了你们这么两个不孝顺的玩意儿?”
“一个早死不听话,一个晚死也不听话,纯纯就知道给老娘添堵。”
“指望你们两个养老送终,还不如指望头猪有用呢。”
张海侠站在门口,被她一串话砸得缓了两秒才开口:“您怎么知道我是——难道您也是……”
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儿。
张海琪投给张海侠一个欣慰的眼神,“废话,你进屋张嘴就喊张海楼,我是傻子吗?还猜不出来吗?”
话里的信息量有点大。
张海侠敏锐地察觉到师傅话里有话,心里咯噔一下。
脚步下意识地往前冲了半米,“师傅,海楼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