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。
嘴角不断往外溢着鲜血,整个人彻底昏死过去。
张海楼抽出一根绳子把张日山绑在自己身上,咬着牙撑着发软的腿准备继续往前奔。
无论如何,他不会把救自己的人扔在这儿。
刚一动,脚下土层猛地一空。
方才的炮弹震塌了整片山道,身前赫然陷出一个黑黝黝的大洞。
阴风呼呼往外灌。
根本看不清深浅。
艹!
张海楼一眼瞧出来,这特么八成儿就是墓道。
难不成老天爷还是疼我的?
身后已经没路了。
百十来号士兵荷枪实弹,还有火炮压阵。
他俩一个重伤昏迷、一个失血脱力,再硬拼纯属找死。
去踏马的。
伸头是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。
老子宁死也不会当俘虏。
他不再犹豫,背着张日山钻进了洞里。
大半夜枪炮声音,即便是隔得老远,也能引起很多人的注意。
张启山等人全都听到了这个动静。
一个个脸上全都阴沉似水。
张启山一抬手,“全员上马。”
不用他多说,张海侠,张海琪和陈皮等人已然冲了出去。
就连二月红也按耐不住了。
没人是二傻子。
此刻能引起北联军阀追杀的人,估摸着也就是自家那两位了。
百余名骑兵跟着齐齐策马狂奔。
马蹄踏碎夜色,朝着炮火响起的山道直冲而去。
有心算无心。
山道口的北联残兵还在围着塌陷的墓洞探头探脑。
手里的枪还冒着余热。
正吵吵着要下洞搜人好回去向陆安领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