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八爷低声喃喃,心里悬着一块大石,不敢高声惊扰屋内众人。
都说祸害活千年。
小家伙这么能闹腾,想来应该会没有事的。
药效在体内慢慢发挥作用。
速度慢得磨人。
足足过了一个时辰,张海楼胸口起伏慢慢稳实。
原先涣散的气息一点点收拢。
命算是保住了。
可人依旧沉沉闭着眼,半点苏醒的动静都没有。
张海侠的心像是坐过山车似的。
忽上忽下。
差点从嘴里蹦出去。